普伊格最后一部长篇小说,“新拉丁美洲文学丛书”第二辑书目之一,精准捕捉老年女性的孤独与爱的复杂性

《热带黄昏》【阿根廷】曼努埃尔·普伊格著 魏媛媛译/作家出版社2026年6月版/68.00元/ISBN:9787521239614
内容简介:
《热带黄昏》出版于 1988 年,是阿根廷文学巨匠曼努埃尔・普伊格的收官之作。
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里约热内卢,一对年迈的阿根廷姐妹以对话织就了一曲温柔又苍凉的暮年心歌。她们用无止尽的闲谈对抗着孤独、衰老、病痛,以及挥之不去的死亡阴霾。那些絮语如藤蔓般缠绵交织,既有家长里短的日常琐碎,也有尘封岁月的过往伤痛,藏着对远方子女的牵挂,映着对周遭人事的细腻打量,更一遍遍绕回对女邻居跌宕情路的热议……于看似散漫细碎的闲谈里,作品铺展成一幅意蕴深邃的生命图景,落笔于衰老与死亡,叩问着流亡与归途,描摹着血脉亲情与女性惺惺相惜的情谊,更道尽人类对亲密联结的永恒渴求。记忆与当下交错叠影,倾诉与倾听共振共情,个体命运里的悲欢起落,亦与时代洪流中动荡的历史遥遥相契。
暮色几番沉落,闲谈从未停歇。这细碎的絮语,是脆弱孤苦的生命立于时光洪流之中,用以确认自我存在、彼此依偎取暖的一束微光。
作者简介:
曼努埃尔·普伊格(Manuel Puig,1932—1990)
阿根廷后现代主义作家。拉丁美洲“爆炸后文学”(Post-Boom)时期代表人物,拉美文坛“新叙事文学”第二代作家。
普伊格1932年12月28日生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省的比耶加斯将军镇,13岁时搬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学习生活,1950年进入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攻读建筑工程学,后转入哲学系。普伊格极其热爱电影,1957年赴罗马学习电影导演专业,曾短暂旅居斯德哥尔摩和伦敦,后侨居美国和欧洲。上世纪60年代末,普伊格开始文学创作,于1968年和1969年陆续出版了《丽塔·海华丝的背叛》和《红红的小嘴巴》,也通过这两部小说走进了阿根廷文坛。
1973年,普伊格出版了《布宜诺斯艾利斯事件》,随后离开阿根廷,开始了漫长的流亡生涯。在流亡期间,他先后在墨西哥、纽约和巴西居住,最后又回到了墨西哥,并继续从事文学创作,陆续完成了包括《蜘蛛女之吻》《永远诅咒阅读此书的人》《无疾而终》《热带黄昏》等在内的重要文学作品。
除了小说,普伊格也创作话剧剧本和电影脚本。在欧洲留学及海外流亡期间,他从未间断与母亲的书信往来,《普伊格家书》汇集了作家身处欧洲、美国和巴西之时的所遇所见、所思所想,让读者从另一个侧面了解这位文坛巨匠的人生。
普伊格在作品中融入了广播、电影、歌词、舞曲等大众文化,运用日常对话、内心独白、日记、书信等形式让形形色色的鲜活人物跃然纸上。多元内容和审美创新也让他在1982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提名。他的文学作品对当代众多小说家、电影导演和艺术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
1990年7月22日,普伊格因心肌梗死病逝于墨西哥的库埃纳瓦卡,享年57岁。
译者简介:
魏媛媛,大连外国语大学欧洲语言学院西班牙语专业副教授、硕士生导师。长期从事西班牙语语言教学、西班牙语国家语言与社会文化及翻译实践研究,出版译著《匆匆半生路》《残酷的故事》,编写西班牙语专业教材多部,主持多项省级科研与教学项目,发表多篇学术论文。
推荐语:
普伊格最后一部长篇小说,“新拉丁美洲文学丛书”第二辑书目之一,精准捕捉老年女性的孤独与爱的复杂性
《热带黄昏》是普伊格流亡经验与叙事执念的收官之作,与他在里约的生活形成互文。——格拉谢拉·埃斯帕兰萨
这是一部以其“复杂的简洁”和“直接的力度”取胜的小说。——迭戈•阿瓦罗斯
小说中 “陈词滥调” 的使用是人物挣脱社会期待的叙事策略。——卢卡斯·加格里亚尔迪
《热带黄昏》是普伊格晚年一部 “温柔又伤感的遗作”,精准捕捉了老年女性的孤独与爱的复杂性。——彼得·卡梅隆
这部小说主要探讨“爱与陪伴、亲密关系与孤独”,尤其是两位主角如何在日常对话中体现出对安稳情感的需求。——佩德罗·索雷拉
精彩书摘:
第 一 章
“这个时间总让人感到忧伤,为什么呢?”
“天快黑了,人就会忧郁,尼迪娅。这个时间最好找点事做,让自己忙起来。到了晚上就好了,这种感觉就过去了。”
“尤其是能睡个好觉的话,就不会总想着那些可怕的往事了。”
“你是幸运的,不知道睡个好觉有多管用。我睡不着时,脑海里全是那些最可怕的事。要不是那些救命的小药片,我怕是熬不过那些日子。”
“你就别抱怨了,露西。你哪经历过我这样的不幸。”
“我知道。可我也不比你好多少,尼迪娅。”
“妈妈刚去世那会儿也是这样,记得吗?每到这个时候,就格外想念她。”
“要说想她,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想她。那段时间,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妈妈不在了。而这个时候,比平时都更强烈地感受到她已不在我们身边。不过那时成天忙得不可开交,哪像现在净想些伤心事,家里一堆事儿等着我们呢。”
“得做饭。”
“还得抚养孩子们,得把他们拉扯大,尼迪娅。”
“可后来竟发生这种事,把你最爱的人夺走了。”
“信教的人好歹能自我安慰,可我们没法自欺欺人,真的没办法。信仰是件了不起的事,说实话,我挺羡慕那些有信仰的人。”
“是啊,露西,我也羡慕。”
“那些愚昧的人反而有很多好处,能如此聊以自慰,我们骗不了自己,只能面对现实。”
“佩佩去世时是另一番景象,我当时彻底蒙了,整天以泪洗面,但这次却完全不同。”
“丈夫是一回事,女儿又是另一回事,尼迪娅。那可是你的女儿啊,居然发生这么可怕的事。”
“露西,我不想在屋里待着,咱们出去走走吧。”
“不行,眼看就要下雨了。”
“对了,露西,你还没跟我讲隔壁那位的事呢,她怎么不来了?”
“多半是因为你来了。她主要是来找我倾诉的,当着你的面可能放不开。”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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